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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着葡萄酒念博士05 gennaio 生日 今天是生日,二十五岁生日。刚刚零点,邵就发来祝词。然后便是陆陆续续的SM祝贺,晚上七点爸爸妈妈打来电话,整个生日庆祝达到了高潮,妈妈说向银行卡里打了1K现金,过生日让吃好一些。实在美好! 八点钟,回到家里给羊男打去电话。 “喂,您好,请问羊男在么?” “得得,我是羊男,哪位?” “是我,高比。今天二十五岁生日,现在能来家里吃顿饭么?” “得得,是高比兄啊,人多不多啊?人多的话羊男我会害羞。” “就你我二人,放心。您喜爱的百威啤酒已准备好了。” “马上到” 得得。 羊男一进门将一盒蛋挞丢在桌子上便将身体陷电视对面的沙发里,拿起遥控器飞快地换着频道。沙发虽然是二手货,但做工绝对一流。 “真是劳您吃饭还带东西过来,十分感谢!”过生日就送一盒蛋挞! “没什么,喂喂,我说高比兄,百威啤酒可否来上一罐” “您看,今天晚上是吃火锅,啤酒倒是多的是,呆会儿我们边吃边喝。要不您先边看电视边来点红酒,94年的,好呗” “得得,那就先来红酒吧,94年的。” 我取来酒后,羊男自己倒了一杯:“我说,高比兄,你就去忙吧。电视节目基本不能看,去你卧室看看。” “嗯,好的,您请便。我做菜去了。” 我进得厨房,将购买来的洪山菜苔摘了,叶子一概不要,这是我吃菜苔的习惯,只吃脆脆的茎跟软软的花。叶子不太好嚼,索性弃而不炒,免得坏了口感。先在锅里放少许食用油,烧热后降至小火,将事先切好的蒜跟干辣椒丢到油里炒一炒,蒜一定要是独蒜,独蒜才够味道。大约十五秒后把洗好的菜苔放入锅中,火调到最大,翻炒五分钟后浇上5-10ml山西水塔成醋便可出锅了。 “喂喂,我说高比兄《Annie Hall》的特别版入手了也不支会一声。喂喂!!还有《South Part》的台语版,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羊男我可要生气了。” 得得,这档子事情了完全忘掉。应该先将卧室处理一下。 “哦哦,您看是这样子的,昨天才刚刚拿到的,还没赶得上有向您通知。您看鱼汤里是放萝卜还是豆腐呢?” “豆腐吧,萝卜可以放在火锅里煮着吃。” “行,那就听您的。” 半个小时后,我们吃着火锅里煮得香喷喷的萝卜就着鲜美的鱼汤喝着冰爽的百威啤酒听着GoldenPlay的音乐。 饭后羊男带着《Annie Hall》的特别版,台语版的《South Part》,莫泊桑短篇集的前本,以及那剩下的半瓶94年红酒出了门。 “我说,高比兄,你那个鱼汤做的真叫够味,下次来还要吃,羊男我喜欢那个。” “您喜欢就行,下次一定做得更好一些。” 晚上,吃着羊男送来的蛋挞又看了一遍《taxi driver》,喝了4cm杯对水威士忌,睡了。 生日不赖。 老徐 新年的第一天也真够冷的,怕是到了零度以下吧。晚上无事可做,便去湖工的澡堂,好来个痛痛快快地热水澡。 老徐还是坐在那里,双手捂着水杯靠着灶子。简短的几句寒暄后,便脱了衣服进了澡堂子。由于是晚上十点了,一个人没有。一开开关,美好的热水哗哗地带着白气儿涌出龙头,浇在身体上,畅快! 老徐掀起厚厚的橡胶隔热帘:“搓澡?” “搓吧。” 老徐搓澡的工夫自然是上成,听说原来在军区专为首长搓澡。后来,儿子跟媳妇把他接到武汉,可没多久双去了美国,小孙子也带了去。老徐一人在家里无事可做,便到澡堂里替人搓澡打发打发时间。 老徐是个认真负责任的人,你只需往皮床上一躺,将毛巾交给他便行。花十几秒钟,他将毛巾在右手上缠个结结实实。先从脸开始,颈项,手臂,躯干。擦洗阴囊时,便是体现老徐功力的时候。两只手指头,左一下,一下便擦得清清爽爽,力道也恰到好处,时间也不长,避免两人尴尬。曾有一次,在黄石搓澡时,对方在下面弄了两三分钟,怕得我捡毛巾夭夭逃之。 全部搓完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情,完工后老徐舀来一桶热水向我全身一浇,冲掉污污垢垢,整个人瞬时间神清气爽。 澡后是照例躺在躺椅上听老徐讲他原来那档子当兵期间的趣事,其实每次也都是那几件事,有时顺序不同罢了。可从老徐嘴里讲出来就是听不厌,奇怪! 老徐是在新疆当的兵,而在他当兵那段日子里好像除了吃东西就没做什么其他事情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比如,没事情干的时候便会带一把小刀去果园里靠着苹果树坐着晒晒太阳,掉一粒苹果便掏出小刀削皮吃了,有时掉太多,就完全吃不过来。一个下午下来,削掉几斤苹果那自然是不在话下。还有便是将豆子丢到柴火里烤着吃,那才叫一个香。想吃鱼的时候拎一两个玻璃瓶,塞些生石膏进去看见鱼群游来便抡起膀子将玻璃瓶扔过去,肥肥的鱼儿便开膛破肚地乖乖掉落在脚旁。剩下要做的只是把鱼丢进锅里,与青椒跟萝卜、盐巴一起煮了便是了。白白鱼汤混着鱼肉渣一骨脑倒进喉咙里,滋味美不胜收啊。最绝的就是找农民要来阉割下来的羊鞭:阴茎放在醋里泡上个把月,拿出来便如黄瓜一般,青青的绿绿的,嚼起来脆生生的。睾丸则是丢在铁架子上用火烤成黄黄的,然后夹在馍馍里一起吃,咬一口满嘴都是油! 简直闻所未闻。 14 giugno Lost in LovE 之号外2号外2 那天凌晨两点半,羊男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再不要向下写了。 “为何?”我问到。 “联络不上,彻底地联络不上,两个人都联络不上。KC跟江峦,也就是你的男女主角,两个人都是如此。” “一起出游了,也说不定。” “反正眼下是联络不上,更要命的是,我一个朋友在河边发现一具女尸。” “得,得。” “还是不要再写下去了。” “可故事已存在了。” “故事存在,主角死了,那么故事也随之而死,知道么,故事因主角而存在。你现在写出来的故事也只是表面的、形式上的故事,是没有精神的。” “死了?” “死了。” 羊男停顿了几秒,“有空来海豚宾馆来玩,啤酒准备好了。”旋即“卡”掉了电话。 “喂,喂。” 电话已挂。 得,得。 意大利出场了。我拿来啤酒坐在电视机前喝,喝了两罐。 意大利进了几个球来着? 得,得。 31 maggio Lost In Love 之 1111
江峦找那盒颜料的前一天
因为还是周末,早上九点我还在俯在床上。峦早以不在身边,她约了几天同学去湖边写生,所以走的很早。出门前,峦俯下身子吻了我。吻我时半长的头发垂在我胸口,有节奏地搔动了两三下,那感觉相当惬意。早上的太阳温度不高,金黄色的光线由峦长长的睫毛衍射到我的睫毛。
翻身找到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九点十一分。不坏的时间。手边是峦蜕掉的睡衣,拾起来嗅了嗅,香气宜人。在峦的枕头上找到了一根长发,便用食指缠绕着拨玩起来。两条鲫鱼的拍打着水面嬉戏起来,水声将我从床上拉起。
我打开音箱,让爵士乐流淌在房间里,随后坐在面对电视的沙发上。我顺手拿起了酒瓶,拔出软木塞,由于气压,木塞发出悦耳的声音。我向杯中倒了两指红酒,然后去冰箱找了两块冰加在酒中喝了。酒是昨天晚上与峦一起看《Lost In Translation》时开的,九一年的,价格虽然一般但口感还算跟电影一样地道,像十八岁少女手臂的皮肤,紧紧地滑滑地。酒喝完后,我嚼了冰块,然后放下杯子,开始抽烟,同时看着电视机里我的影像。由于长期戒烟和长期缺乏运动以及峦长期细心照料的缘故,体重增加了十斤,腰间已经有赘肉显现。戒烟是很容易的事情,在峦搬进我公寓的五个月里总共戒烟十一次,这一次还算较为成功,每天也就是早晚各一支。
吸罢那支烟,便去卫生间刮胡子,周六在家是不刮胡子的,所以周日的胡子出现的极其茂盛,于是我用了平时两倍的刮须膏。刮完胡子打上香水合上电脑穿上衣裤便向实验室走去。
中途我进一家经常去的小店吃了早餐,虽然说开始吃时已经是十点三分,但我还是将其规为早餐。店里的音乐不好,我就拿出手机听我的爵士乐。鸡蛋煎饼迟迟没有上来,我与小店的服务人员进行了简短的交涉后从包里抽出小说读了起来,坐在对面那张桌子女生的大腿在十点钟的太阳的照射下实在是白的晃眼,以她的阅读速度在看上个月的杂志也不足为怪。在鸡蛋煎饼上桌之前,我读完了小说的一个章节,内容大概是讲一群日本的年轻人为了躲避沉重的债务而背井离乡。
下午五点峦给我电话说想去吃自助餐,于是我们在餐厅门头碰了面。然后,我要了鸡翅膀,牛排,生蚝跟日本清酒;峦则要了麦片粥,日本汤跟蟹肉寿司。
七点半我们回到家里喝红酒看电影,当晚播出的是《时光倒流七十年》,不坏的电影。看完电影我们分别冲了个热水澡。澡后我跟峦躺在床上,我把头枕在她酥软的腿上。她身体的轮廓在半透明睡衣的修饰下近乎完美。
“KC,你为什么要叫KC?”
“不坏的问题啊。”
“可以说?”
“可以。”
“说吧。”
“我英文名以K开头,我第一个女友以C开头,所以朋友们就KC、KC的叫开了,那是高中时的事情了。”
“怎么不叫CK?”
“好问题,她也曾经这样要求过,只可惜朋友们已习惯KC了。”
“女生都喜欢被人重视的感觉。”
我们换了个姿势,我采用正常体位,头枕在枕头上,峦则是侧着身子将头枕在我胸口,我则是照例用左臂搂着她。如果天花板上吊着台camera,画面则一定是很好的床上用品广告。
“C之后我之前可曾找过其他女生,想来是有的吧。”
“非说不可?”
“非说不可!” 05 aprile Lost in LovE 之1010
Green Hat里一名染着黄发浑身黄衣黄裤的歌手正在黄色的灯光下歇斯底里地唱着陈小春的《黄豆》,粗劣的歌声使我百般怀念Ronnie Milsap的喉咙。几分钟后,一位酒保告之我,那位歌手也是黄石人,好像还来自黄家湾,我透彻地被歌手的执着所打动。随后我让杰帮我点了一杯黄色的JD。杰跟lin则是像泥一般胶融在一起,杰明显处于劣势,在Green Hat那充满情欲的灯光下被Lin上下其手。没有过多久,酒精就在我们三人的身体里发生了明确的作用。Lin拉着杰纵身跃入舞池,“T”形的舞池的第二笔伸到吧台的中央,这里一般情况下是备给当晚最热的舞者,然而在今晚则迅速地被Lin纳入。就坐在我身旁的几位男士被Lin白析的美腿晃得口水横流,而我则不失机会的用酒精赶入大脑新鲜血液去运算材料的内部残余热应力跟材料表面在波长为355nmKrF激光照射下原子结合能的变化。
“KC,KC!”Lin脱下浸着香汗的外套丢给我。
淡淡的暗香使我立刻抛掉一切于科学在关的思考,视线跟思维聚焦在lin脱掉外套后露出的那形状娇好肚脐上。
Lin狡黠地对我喊着:“帅,今晚带我回你家吧!” 杰在旁边也很配合地笑了笑。
镜头嗖的一声转到一个街心公园。
杰吞了口啤酒:“我的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啊,你们为什么就这么不公平呢。你们把女人做的这般精细复杂,而把我们男人作的去如此简单。”
“你别老整《武林外传》,你赶紧告诉我你们俩是怎么一回事,以及那天晚上出Green Hat之后的事情。”在lin的身份大白之后,我要求杰给我个说法。
“男人想搞定一个女人要陪她逛街,跟她说话,买东西给她,在她伤心的时候编谎话哄她……这还不一定能搞定,但女人想搞定一个男人脱下衣服就基本拿下了。”说完丢掉啤酒一头靠在lin的肩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那天晚上来到这里,那样我也不会碰到你,不碰到你也不会碰到他……” Lin一边抚摸着杰的头发一边神情并茂地向我抒发着。我也以眼神在精神上回应了她。
“那这么说,你们就是从那天晚上把我送回家后开始的,是样吧。那你老婆那边你怎么对付?”我还是有点疑问。
“知道我那天为什么叫你出来喝酒吗?……我跟她这次是彻底分了。”说完捡起酒来又是一阵猛吞。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佟湘玉说。
“KC,你真是错了,那天晚上可不是我把你送回去的,要不是江峦赶到及时,被Lin拿下的就是你了。你不知道峦有多紧张你。”
这么说来故事原本是这样的:
那天我跟Lin倒在洗手间后,杰也倒在了吧台上。然后峦的电话叫醒了杰,杰在四处寻找后,在洗手间内发现了我跟我身边的lin,然后万般艰辛的将跟Lin拖到了街心公园,当然诚然以及热爱大自然地得到了酒吧保安的帮助。峦在赶到后,不辞劳苦地将我带回了公寓。至于杰跟Lin之后的那结事情以就不属于本文的讲述范畴了。
在我把事情缕得一清两楚之后,对峦的怜爱之情油然而至。当我正准备拖着俱疲的身心返回寝室时,发现杰跟Lin如脱胎换骨般地站在我跟前,Lin死挽着杰。
“走啊!”
“去哪里?”
“去你家啊!”
“去我家?”
“对啊,刚刚在酒吧里不是跟你说了,今晚带我回你家吗。你以为是闹着玩啦。”
“可是但是以及无所事事杰怎么办呢?”
“嘿,你这高知色坯。他肯定也去啊。”
“你家不是要张床空着吗。”
“江峦她会不高兴的。”
“她乐意我还干嘛今晚请你喝酒。”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竟然忘掉了杰请我喝酒肯定是有事相求的。
镜头再次嗖的一声转到公寓门口。
“完了,钥匙不见了!” 03 aprile Lost in LovE 9周三
“当”的一声,寝室那苟延残喘的门被失踪掉两天的杰的一个飞踢调整了站立的角度,我下意识地将口中的啤酒喷到了书桌上。马上飞踢的主人——杰出现在镜头前,白色的衬衣没有系前三颗扣子,泛蓝仔裤的大腿内侧不知是酒渍还是咖啡渍影响了整条裤的美感。
这时,观众可以听到一个女性妩媚的笑声,然后这个笑声的主人会从门后进入镜头——一只纤细的手,一只白析的手,在杰的牵引下。手的食指上套了只造型极为夸张的塑料质地的戒指。腕间则是游弋着两只银色的海豚。
一组极为细致的慢镜头后,这只手的主人——一位年龄与我不相上的女生从门后蹦了出来。我第二次下意识地将口中的啤酒喷到了书桌上。一张肯定见过的脸,只是实在想不起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杰的女友。
“KC,走,搞球,好久冒搞了。”杰褪去了上衣。
“...”
“哦,我爱人,Linda!”
“nice name.”
“thank you, 'lin' is ok”
一个肯定听过的声音,只是实在想不起来。
“你...”我对杰的这次劈腿还是有些意外。
“赶紧换衣服啊,晚上请你吃喝酒,我们边喝边说。”
球场上的我形如梦游。原因之一是杰将这位身份不明的爱人堂而皇之的带着四处乱跑,要是被他那位女友撞见,岂不是要以知情不报的罪名施以乱掌,这种池鱼殃及的事情我是心有余悸的。但大部分原因在我峦离开了整整一个地球日了。
晚上,我们按照计划来到了Green Hat. 27 marzo Lost in LovE 6,7&86
这栋教学楼的设计我不想多说,但还是忍不住。这是一栋拥有五星级洗手间的教学楼,但教室里连长一个风扇都没舍得安装。武汉夏天时,曾有学生向校长建议将授课地点改在厕所,这样学生们便可以坐在TOTO的坐便器上听教授们将知识娓娓而谈。
我边小便边看着对面瓷砖上仿制的Vincent Van Gogh自画像。此时,从扬声器里已流淌出的已换成Justin Timberlake的《Cry Me A River》,画跟歌曲似乎不是很相配,但我尿地还是相当顺畅。
我擦着手上未干的水滴走到交电话给峦的地方,峦不见了,一根头发都没留下。这好像违反了一切自然定律,峦应该在这里等我出来,短短五分钟!就算五个小时她应该站在原地等我回来。四周都从容的行人,谁都没有意识到我少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空气中抽去了一般。我走到一边的奶茶店要了一杯原味奶茶,边喝边等。我喝的很慢,大概就是以10cc/min的速度在喝。十五分钟后,我仍没有看见峦,便起身朝公寓走去。大概又过了十五分钟,我从朝北的窗户外熙攘的人群中分辨出了峦的背影,她正在交给一名年纪与她相仿的男子某些东西,只是由于角度原因,峦的身体拦住了他们交易的内容。那名男子的目光突然与我的相碰,使我很不自在,便转身将手中空空的奶茶杯放在了那台蹩脚的床头柜上。这仅仅是在几秒钟内发生的事情。而背对我的峦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切的发生。
我躺在床上,捡起那本《艺术鉴赏讲座》毫无目的地翻了起来。又十五分钟后,钥匙之间的金属碰撞声将我的思维从某种游离的形态中拉拽回来。
“KC,怎么不等我?”
“有事便先回了。”我合上了《艺术鉴赏讲座》
“KC,我刚刚碰到了一同学,原来成绩不怎样,现在工作倒是比谁都找得好,听说一个月有大几K呢。”
“男生是比较会找工作一些。”
“是女生啦。”
“哦,那就厉害啦。”
“KC,我跟你说啊。。。”
对于接下来的谎言我不能说反感,但是丝毫没有兴趣。
“晚上出去吃别,不想做饭了。”我打断了峦准备好的谎话,虽然我还不明白她的用意何在。
十五分钟后,我们在一家经常去的饭馆里进行了一次相当沉默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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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
大概有十天没有写作了,当初的热情也将近退去了一半,坐在电脑跟前的我,只是拨弄着指甲看了屏幕发呆。思维被工作跟生活中的事情搅成一团麻线。实验工作快两个月没有任何进展了,反倒倒退的迹象荷尖初现。父母也相继的感染上了感冒,虽然都没有什么大碍,但自从他们上了年纪以后,每一次病痛都还是牵扯着我的心。回头看了看以前的六节,就连那起初预测的短暂的成就感都没有如期地来临。如果电脑屏幕像稿纸那样廉价的话,自己肯定会将他们扯得稀烂。放弃这次写作的念头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地敲击着我的脑壳。但我最终还是没有那么自私,我要将它完成,献给曾经爱我的人跟我爱人们。写作是如此痛苦,我调换了输入法,继续这一次青春爱情的救赎。(此刻脑海中出现了Joan被烈火烧死的镜头) 8
周二
我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跟几本备考用书,回到了阔别一两年的的学生寝室。踢完球后的袜子跟空的啤酒罐以及地面上几公分厚的花生壳现在是这间寝室的主要构成物品。我跟峦花了两节课的时间将这间寝室调整到适合于人类居住的状态。然后我们在图书馆门前吻了对方,我进图书馆看书,她去教三方向准备上课。 图书馆门前几片樱花今年开地特别媚,树下的赏客不厌其烦地摆出各种姿势将自己装入各自的像机里。我停下来看着峦曼妙的腰枝在两片樱花中间的小道上慢慢变小,最后溶在了花海之中。一丝凄美掠过心头。
我手搭凉棚看了看头顶上的那株花,白色的花瓣显然被阳光照地有些过分刺眼了,似乎存在着突然烧着的可能性。
晚上九点,我回到寝室,杰仍然没有出现在寝室。我玩了几把游戏后平躺在床上,没有电影可看,便回想着昨晚跟峦看的《lost in trans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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